“自己去洗漱,我去拿藥。”
阮姝點頭“好哦。”
等大哥哥離開了,阮姝這才扒拉著自己的頭發,把有些炸毛的頭發理順。
認真的洗臉刷牙,紮頭發的時候大哥哥回來了。
她現在的胳膊有點短,紮頭發的時候老費力了,紮高一點的馬尾一張小臉能憋得紅彤彤的。
“先別弄你那頭發了。”
阮風肆走過去,拉著她的腳拆開繃帶。
現在那塊除了紅一點,是真看不出其他毛病了。
阮風肆帶著老繭的手指在她腳踝扭傷那塊按了按“還疼嗎?”
阮姝抿著小嘴巴,一雙貓兒似的圓潤眸子委屈巴巴的看著他,仔細看好似閃爍著淚花。
“大哥哥,你輕輕按呀。”軟糯的聲音就透著委屈。
按照他大哥哥這力道,就算沒事兒也得被按疼了。
阮風肆:…………
嘴上雖然說著她嬌氣,但有點心虛是怎麽回事。
“還沒好完,繼續包著。”
阮姝小手拉著他的衣服糯聲聲的問“哥哥,我的腳不疼了,可以走路了吧?”
“可以,不能跑。”
阮姝聞言乖乖點頭“好。”
吃完早餐,大哥哥去上班了,這次阮姝自己留在家裏休息。
想到哥哥說的她的房間要改過,阮姝帶著小米去自己臥室的陽台。
那裏放著她種的幾盆小花,已經這麽久了,長得還沒她一根手指頭高呢。
但精神頭挺好,阮姝就一直照顧著它們。
把花都抱到樓下找了個不礙事兒的角落將它們放好。
“等臥室重新裝修好了我再把你們帶回去呀。”
蹲在幾個小盆花前絮絮叨叨的嘀咕著。
她又想爸爸了,算了算距離爸爸回來還不到四天了吧,好期待呀。
慢吞吞的走回吊籃小窩裏,阮姝抱著一個軟乎乎的小枕頭躺著,幾乎整個人都陷入柔軟的墊子裏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