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如絲,雖不大,但每一聲都仿佛勾在我的心弦上。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心裏雖然害怕,但已經到這裏了,哪裏還有打退堂鼓的道理!
我穿過諾大的前院,繞過屏風,屋裏的景象出現在眼前。
裏麵和上世紀大戶人家的布置差不多,院方錯綜複雜,道路曲曲折折,看不到底。
“你在哪?”
沒來由的膽子大了起來,我問了一句,警惕望向四周。
“你想我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那聲音如跗骨之蛆,在我耳邊纏繞,揮之不去。
“你不要裝神弄鬼了,我知道你是李婉,胡允她在哪裏?!”
我冷冷說道。
“現在我已經來了,是不是可以放走她了?”
“哦?”
那聲音帶著戲謔。
“你說放走她就放走她,真當我這狐仙寺,是想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了?”
“咯咯咯!”
說到最後,對方無情的笑著,像是在戲耍我。
我心裏一冷。
難道說對方想要出爾反爾!
若真是這樣,那可就糟了!
為了不拖累力哥,我選擇獨自前來,可沒想到會是這幅境地。
對方若真說話不算話,我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想出爾反爾!”
我冷聲問道。
不過我心裏已有打算了,既然對方要我過來,肯定有他的目的。
在李婉家時,我曾親耳聽見過。
說我是他爹爹看上的什麽容器!
至少,她目前還不能對我下手。
做最壞的打算,大不了我就死在他麵前。
掏出路上買來的匕首,我抽了出來,抵在了脖子上。
“既然我已經來了,你就放走胡允,否則我死在這裏!”
“這樣你說什麽容器的事,也就是無稽之談了!”
聲音環繞在大堂內,久久不曾散去,對方也許久沒有回應。
像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