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我的食道,緩緩滑進我的胃裏。
就跟喝了一碗硫酸一樣,口腔一直到胃部,蔓延著一股難以忍受的灼燒感。
可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便轉變為一種溫熱感。
像是一股暖流,自胃部蔓延至整個身子。
暖洋洋的。
比起方才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
或許是太累了,眼皮子止不住的往下耷拉。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外麵黑漆漆的一片。
房間裏亮著暖黃色的老式吊燈。
“呼!”
我猛地坐了起來,向四周看了過去,發現老李頭正坐在遠處的椅子上,在包紮著手臂。
“醒來了?身子好些了沒有?”
經過老李頭這麽一提醒,我發現我渾身出了一身大汗,皮膚表麵還滲出一層黝黑的淤泥。
髒兮兮的。
隻不過精神狀態倒是好了很多,渾身像是有著使不完的勁,甚至比之前的精氣神更好。
我詫異身體的變化。
“老李頭,你給我吃了什麽東西,心口也不疼了?”
不用說,這自然是那碗東西起得作用。
但這也太神奇了,白天我感覺都快死了一樣,喝了那碗東西僅是睡了一覺。
就感覺滿血複活了!
這稱之為仙丹妙藥也不為過呀!
老李頭背靠椅子,一隻腳踩在了椅子上,自顧自包紮著說道。
“好了就行,那可是我這麽多年的獨門秘方,不外傳的。”
“起來走兩步瞧瞧?”
我翻身下床,來到老李頭的身邊,擔心的問道。
“你受傷了,什麽時候?”
老李頭沒有抬頭,此時包紮似乎到了最後一步,隻見他猛地一拉繃帶。
瞬間疼得他嗦了嗦牙花子,看樣子受的傷不清。
“嗯,今天那屍體弄得,這東西凶得很哦,幾十年了,差點栽在他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