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來也奇怪,整個醫院裏麵冷清清的,除了我們整個病房之外。
也沒見其他的病人出來過。
冷清到了極點,除了走廊滴答的走針聲,連說話的人都沒有!
很快就到了睡覺的時間,力哥本還想接著看電視,被我一番教育之後老老實實關上了電視。
“睡了睡了。”
力哥有些不爽,翻身上了床。
“勞資睡覺可別打擾我,不然別怪我發脾氣哈。”
我也算是服了力哥,他睡覺之前,居然還要在**抽根煙。
躺在**不過三分鍾,立即就傳來了鼾聲。
見狀,我也隻能看著天花板發呆。
可不知道怎麽回事。
今兒個總是覺得有心事一樣,老是睡不著。
房間此時已經關了燈,屋內漆黑一片,隻有床沿反射出窗外的月光。
白慘慘的。
“也不知道胡允怎麽樣了。”
我毫無睡意,心裏老是想著胡允,時間過去這麽久了。
也不知道她在幹嘛,在做什麽。
更讓人腦袋痛的是,到時候我該怎麽和萬子交代。
這件事才真正的棘手。
思來想去,後來幹脆心一橫,就算萬子讓我抵命我也認了。
反正胡允是因為我而出事,我肯定是不會撂挑子不管的。
時間漸漸過去,估計已經到了深夜。
在**輾轉反側,我還沒睡著。
“不行,我得出去上個廁所。”
興許是晚上水喝多了,此時竟有了想上廁所的感覺。
這病房也是夠簡陋了,連個廁所都沒有。
不過好在下午出門的時候,我看見了走廊盡頭有個廁所,倒是不用瞎找了。
出了門。
過道狹長狹長的,兩邊的病房門此時都緊閉著,隻有白色的燈光照射在綠色油漆做成的地麵上。
“嘶,這還沒到冬天呢,怎麽就這麽冷了?”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身子縮在了一起,快速向廁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