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有些不對勁,連忙說大哥你這咋回事啊,這錢包上麵這都是些什麽玩意?
我邊說著,同時還發現。
這中年人渾身的衣物都是濕的,頭發上還在不斷吧嗒吧嗒的往下滴著水。
我這才想起來,從見到這中年人開始,他渾身就好像沒幹過!
一直都是濕的。
難不成運氣這麽不好,之前撞見一個燒死鬼,這會又碰見個水鬼?
中年人一瞅我這樣,趕忙解釋。
“大兄弟你別害怕,我剛才迷路的時候,不小心掉水庫裏去了,好不容易才爬出來...”
“所以這會身上才是濕的。”
聽男人這麽一說,我才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而且剛才不是已經驗證過,這男人有呼吸了嗎?
看麵色也不像是我見過的那些髒東西。
覺得自己可能是有點太敏感,神經過敏了。
一想到這中年人都這麽苦命了,我還懷疑人家,心裏頓時也不是個滋味。
隻好道歉道。
“兄弟你別介意,剛才你也看見了,這世道不太平...所以有時候難免多想了...”
中年人倒也大度,擺擺手說不打緊不打緊,理解理解。
我又掏出根煙來,示意男人要不要來一根?
男人接了過去,隨後點上我們兩人便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期間我還特意觀察,中年人抽煙的姿勢。
好在不是用聞的,這下我才徹底放下心來。
看來的確是我自己想多了。
大概走了有那麽一會,我們竟然穿過樹林,來到了一個水潭邊上。
差不多幾十米寬的樣子,黑乎乎的,看起來深不見底。
“咱這是不是走岔路了,我記得來得時候沒看見過這地方啊?”
我納悶搗鼓了一句,掏出手機一看,竟又有了一格微弱的信號。
“兄弟,你等會,我給我朋友打個電話。”
我和男人打了聲招呼,趕緊給胡允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