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妤這話什麽意思啊?江楚果然不是自殺嗎?】
【果然還是因為錢嗎?不過那麽一大筆遺產換誰都心動吧?】
【但是猜測沒有用啊,還是得講證據,要是有疑點警方應該早就公布了吧?】
【親朋好友有情緒難以接受很正常,又當不成證據。】
【陳江說要成立基金會還挺有心了,有一說一,安妤有點咄咄逼人了】
【說白了人家夫妻兩口子的事情,你和江楚關係再好也隻是朋友而已】
【怕不是眼饞人家陳江是遺產順位繼承人吧?所以才這麽鬧】
【上麵那位太過了啊,好朋友過世難以接受會懷疑很正常】
【我看就是私下沒談妥。】
【接著看唄,安妤這麽篤定說不定有什麽依仗。】
現場。
安妤在說完之後,推開衝過來想要阻攔的陳江,抬手遙遙示意了一下。
沒多久,一位身材高大西裝筆挺的男人緩步走上台,在安妤身邊站定,朝著嘉賓席和鏡頭微微頷首示意。
安妤介紹:“這位可能有些朋友也認識,是集英律師事務所的金牌律師沈映承,他從八年前就開始和楚楚合作,幫忙處理楚楚的一些法務相關的事情。”
說到這裏,安妤停下,沉默了好久,才忍下情緒繼續說道:“楚楚的遺囑就
保存在他那裏。”
“遺囑?怎麽可能?”陳江下意識的反駁。
安妤猛地轉頭,惡狠狠地逼視他:“怎麽可能?你為什麽這麽篤定不會?如果楚楚真的是自殺,會留遺囑不是很正常?你這反應才是心裏有鬼吧?”
“我沒有!”陳江瞬間站直身體,借著身高優勢俯視安妤,“你不要信口開河隨便汙蔑,我警告你造謠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張姐!”
陳江迫不及待的想要拉一個同伴,對江楚的經紀人道:“張姐你就眼睜睜地看著安妤胡鬧,破壞楚楚的送別會,讓她死後也不得安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