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昕的衛衣帽子很寬大,罩下來的時候成功遮住了頭頂明亮的燈光。
段辛澤就這樣探頭進來,貼著她的唇反複摩挲親吻。
江楚昕避無可避,隻好含糊地警告她:“段辛澤!放開!”
段辛澤充耳不聞,伸出舌尖在她的唇縫反複試探,帶著說不清道不明地引誘。
江楚昕頭皮發麻,狠狠心,張嘴咬了他一口,試圖能用疼痛讓他莫名失控的情緒冷靜下來。
然而,沒想到適得其反。
血腥味順著他的舌尖流進她的口腔,段辛澤卻仿佛被打開了某個開關,或者說,是藏在深處的凶獸被這絲血氣喚醒,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侵略性。
大概男人在這方麵向來得天獨厚天賦異稟,江楚昕能清楚地察覺到自己在他這樣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呼吸紊亂。
平時覺得寬鬆的帽子,此時配合段辛澤的進攻,形成了一個微妙曖昧的狹小空間,江楚昕隻覺得呼吸之間,全是段辛澤身上不知道是沐浴露還是香水的味道。
和他本人一樣清冽幽冷的味道,此時在逐漸升溫的氣氛裏,像是一支助燃劑,試圖侵蝕、吞噬江楚昕的理智,拽著她追隨被引誘的本能一起沉淪。
許久之後,段辛澤終於鬆開,貼著她的唇再次問道:“你討厭嗎?”
“討厭。”江楚昕氣息尚不平穩,卻不影響她回答時候的果斷。
“撒謊。”
段辛澤啞著嗓子反駁,隨即雙唇貼著她的
唇角,一路向下,吻過她的脖子,最後落在鎖骨的位置,用力咬了一口。
江楚昕疼得一個哆嗦,忍不住罵他:“你是狗嗎?!”
段辛澤伸出舌頭在咬下的傷口上舔了舔,隨即有理有據地反駁:“這是剛才的回禮。”
頓了頓,他又道:“你心跳很快。”
“閉嘴!”
我何止心跳快,我腦中亂七八糟的思緒跳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