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昕!”
段辛澤大步追過來,一把攥住了江楚昕的手臂,將人拉住。
他攥得很用力,簡直要將江楚昕的胳膊捏碎一般。
江楚昕平靜地深吸口氣,側過身子仰頭看他。
她個子高,這麽近的距離越發能清楚地看到段辛澤臉上的表情,他漆黑的眼眸中裹挾著怒火和風暴,但抿緊的唇角和繃緊的肌肉都表明,他在竭力克製。
江楚昕腦海中很清晰地閃過段辛澤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名字確實不是束縛,因為老爺子請的那位高人說的沒有錯。
江楚昕直麵他焦躁的情緒,雙眼極慢地眨了一下,垂在身側的手不動聲色地掐了掐指尖。
心髒跳得有點快,幸好被段辛澤的喘息聲掩蓋住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在他貼過來之時,並沒有躲避,而是一字一句地道:“段辛澤,兩個人之間,不是靠親幾下就能綁定在一起的。”
就像是被一把鋒利的匕首刺中,段辛澤僵在原地。
眼前的江楚昕明明是他一直在心中描摹期待的模樣——在他的住處洗澡,用著他準備的洗漱用品,穿著他買的衣服,半幹的長發隨意地散著,皮膚紅潤清透,透著浴後的水汽,唇上和脖子上還帶著他留下的痕跡,一切都是最隨意最自然最理想
的樣子。
但……
段辛澤在她沉靜的注視下,深吸了口氣,壓下即將暴走的情緒,將人打橫抱起,帶回二樓的臥室,塞到寬大的雙人**,用被子牢牢裹住。
“想冷靜可以,你留在這裏,我離開。”
段辛澤手肘撐在**,還是強行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吮住自己剛才留下的傷口,繼而移到她的鎖骨上,很重地咬了一口。
“不要離開,我這裏比較安全。晚飯在樓下,別墅的所有東西你都可以隨便用,需要什麽,打電話給陶散散,讓她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