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楚昕離開,丁冬連忙推著段辛澤進了樹蔭下。
雖然雨不大,但畢竟段辛澤還發著燒,再受寒加重就糟糕了。
這次出來沒帶助理,丁冬原本想讓段辛澤等在這裏自己去開車,但是想想又不放心,隻好讓他戴好口罩帽子,一起回停車的地方。
“怎麽樣,還難受嗎?你剛才是不是……”
“沒事。”段辛澤將口罩往上拉了拉,打斷他的試探。
丁冬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沒再細究,轉而道:“不然我們還是把這部戲推了吧,你這狀態實在不太好。”
“不用,我心裏有數。”
藥勁上來,段辛澤意識清醒了許多,不過精神還是很差,整個人都懶懶地不想說話。
別看丁冬是經紀人,但是他們合作多年,與一般的經紀人藝人關係不一樣,他們之間,大事上做決定的一直都是段辛澤。
而段辛澤這人,平時很多事情都不上心不在意,但真的下定決心要做的事,誰也動搖不了。
丁冬說不過他,無奈妥協:“那你起碼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你這次是故意生病發燒的吧?太危險了。”
段辛澤沒應,一上車就調了下座椅,半躺下閉目養神。
丁冬將毛巾和薄
毯丟給他,示意他先擦一擦,然後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道:“這次接這個綜藝通告本來就是想讓你換換心情,暫時從片場裏出來,就別再琢磨角色的事情了,哦對了,你知道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嗎?”
“嗯?”
“就是明天你要參加的那個綜藝的參賽選手之一,叫江楚昕。長得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精致漂亮,難怪能被團隊選中送進去,很適合當一個炒話題的花瓶,不過性格和人品還有待商榷,最近這些天的負麵消息著實不少,肯定得罪人了。”
丁冬說著說著,感歎道:“這個圈子裏啊,美麗是一種上天賦予的禮物,但有時候也會變成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