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太窄,覃鳴安這一橫手,幾乎將路攔死。
江楚昕不欲與他們多做糾纏,她換了個聲線,壓低聲音道:“不好意思,你們認錯人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彎腰,想要從他手下鑽過去。
喬子瑩也不想他們碰麵,輕聲哄著覃鳴安,同時握住他的手臂撒嬌:“別這樣,你攔住路了,別人還要去洗手間呢,她就是來給我送個東西而已,你不要為難別人啦。”
“滾開。”覃鳴安不耐煩的一把揮開喬子瑩,他酒氣上頭,又是在這種混亂的環境,外麵喧囂的鼓點更是不斷煽動著他暴漲的火氣。
覃鳴安不幹不淨地對著喬子瑩罵道,“你是什麽東西,也敢在我麵前指手畫腳,不過是我招來被/幹的母狗,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喬子瑩被推的一個踉蹌,臉色瞬間煞白。
江楚昕下意識地停住,伸手接了她一下。
喬子瑩低著頭躲開,遮掩著將滑落的外套帽子戴上。
覃鳴安在**向來粗暴,髒話粗話沒少說,偶爾還會用道具,但那畢竟都是在私底下,喬子瑩有心理準備也已經習慣了。
可是現在在公眾場合,又是在江楚昕麵前……
喬子瑩咬了咬唇,想忍沒忍住,還是讓眼淚掉了下來。
酒氣和情欲被羞恥難堪壓下去,理智重新占了上風——不能在這裏鬧開,
否則萬一被曝光了,他們都得完蛋。
她忍著屈辱,強笑著再次拉了拉覃鳴安的手,低聲提醒:“你冷靜點,這是在酒吧,有什麽事我們先回去再說,你之前不是也說你最近要低調點……”
“你XX媽的看不起我?”不知道那句話又招惹到他了,覃鳴安狠狠的甩開喬子瑩,反手給了她一巴掌,揪著她的領口罵道,“老子就算最近生意不順,也有的是錢,也能讓你混不下去,當狗的還想教主人做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