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辛澤揚眉,問他:“什麽意思?”
“這還需要我解釋?”
白睿誇張地歎了口氣:“你自己回想一下你前幾部戲殺青後你的狀態,比如搞科研的那個角色,你殺青後還專門把一間房子改成了實驗室,整天悶在裏麵做實驗,廢寢忘食的架勢仿佛準備去拿個諾貝爾獎一樣,連飲食習慣都跟那個角色一樣吃什麽科學配比的營養餐。我當時還特別擔心你想不開把實驗室炸了,順便把自己埋在裏麵,揪著丁冬輪流盯梢。”
段辛澤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踢開他的腿往裏走。
白睿隨手關門,輕車熟路地從鞋櫃深處掏出一雙拖鞋換上,跟在段辛澤身後問道:“所以你是遇到什麽事什麽人了嗎?這種變化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哎呀不知道具體時間也沒關係,或者聊聊你現在的想法也行。”
白睿絮絮叨叨地自說自話,看得出來很激動。
畢竟多年病情突然有了明顯波動,無論是作為醫生還是作為段辛澤的朋友,這都是一件很令他高興的事情。
段辛澤沒理他,進了茶水間煮咖啡,白睿早就習慣了他的性子,也不在意,先是大致四處打
量了一下。
很好,格局上沒有什麽大變動,也沒看到什麽奇奇怪怪的擺設or工具。
說實話,他在從丁冬那裏了解到“葉冕”這個角色的情況之後,還提心吊膽了很久。尤其這部戲還是大製作,“葉冕”的戲份不少,導演又是個慢工出細活的性格,幾個月下來簡直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前幾天他一聽說段辛澤殺青就想過來,但是被拒絕了,這更是讓白睿擔心擔心不已。
結果,反而情況良好?
正這麽想著,段辛澤端了兩杯咖啡出來了。
細膩的陶瓷杯口冒出嫩白的奶油以及棕色的巧克力醬,造型十分美觀,看上去就讓人很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