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瀟三人在夏新城休整了兩天,才出發火焰山。
這一路人煙罕至,大漠孤煙,說是初秋,但是白天和晚上的溫差仿佛一個夏季,一個冬季。
好在劉瀟有真陽真氣和陰水真氣,不怕冷熱。
兩位尊者更不怕,他們這種修為小周天自運,每個呼吸都調節自己身體的氣息。
幾人從夏新城買了一份地圖,一路朝著火焰山走了七日。
除了路過幾個小村莊,這一路再無城池。
幾人七日來,看盡春夏秋冬,四季更迭,巍峨的高山,青綠的湖泊,這是一輩子未見的美景。
隨著越來越接近火焰山,風景突變,開始變成了黃沙,灰土,荒蕪的大地。
待到第九日,幾人遠遠地便看見了幾十裏外的火焰山,此山的山頭像是被斬去了一樣。
本來巍峨的高山,沒有山頭,像是山上有一塊平原一般。
“希望這次能找到劉斬,為了他,朝廷可是整個天機門的力量,足足找了半年才得到的消息。”
司馬無情看著遠處的火焰山淡淡道。
其實能找到劉斬還要感謝劉瀟提供的線索!
當年劉斬殺了李昌,便找了個樹林埋了李昌。
天機門根據劉瀟的線索,找到破廟,一個破廟足足翻尋了三天,才找到地上一絲早已經幹涸的血跡。
尋著血跡的方向,把整個樹林都挖了開來,找到了李昌的屍體。
然後沿著屍體埋葬的地方,沿著路開始挨家挨戶排查,這才慢慢找到蛛絲馬跡。
“希望沒用,得找,也不知道這劉斬腦子怎麽想的,躲在這火焰山!”
說完,歐陽無敵繼續朝著火焰山出發。
三人一路,除了看見路上的幾個農戶,便再無他人。
很難想象這些地方的人都是如何生活的。
眼看著距離火焰山越來越近,“不好!”
司馬無情遠遠地看到遠處地上躺著的屍體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