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三年之約,還有三年,劉瀟便打算好好地帶史花花遊山玩水,順便去拓展在其他州的生意。
他現在拓展九龍閣的生意,已經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組織自己的一條信息網。
而青樓人最多,人最雜,消息最為靈通。
兩人雇了個馬車,便一路從蜀州玩到荊州,又去荊州看了看荊州的生意。
一路穿過湘州,這才來到了吳州。
這馬車路程太慢,一路醒了接近三個月才到了吳州。
時至十一月,天氣已經入冬。
雖然吳州沒有蜀州那麽冷,但是濕氣很大,風吹起來,著實寒冷。
雖然史花花穿著棉衣,但是還是依偎在劉瀟的懷裏。
劉瀟還是那樣,兩件單衣走天涯。
“瀟哥,你那個徒弟好像就跟你差一歲,叫我師娘會不會太別扭了?”
劉瀟嗬嗬一笑,“當年他拜我為師的時候,我也是不習慣,後來聽著聽著就習慣了。”
這時,門外車夫聲音傳來,“東家,地方到了。”
那車夫遲疑了一會,“但是!”
劉瀟透過車窗往外一看,立刻竄出馬車。
此時的快刀門,那還有一個人,那門口的牌匾早就斷成了兩截。
門口的蛛絲不斷詮釋著這地方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
劉瀟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拉著旁邊的一個路上,指著快刀門問道:“這快刀門怎麽回事。”
那路人看著劉瀟凶神惡煞的模樣,支支吾吾道:“幾年前,這快刀門惹了海通幫早就人去樓空嘍。”
“通海幫?周通海?”那路上點了點頭,“大俠,你不是本地人吧,快刀門接了通海幫的鏢,結果弄丟了,欠了好大一筆錢,快刀門賠不起,通海幫就.....”
此刻的劉瀟沒想到當時一個小打小鬧,竟然會禍害到快刀門,心中焦急,“就什麽?”
路人被嚇的一愣,整個人語速翻了幾倍,“就逼迫快刀門還錢,快刀門還不起,黃門主,直接自裁謝罪,整個快刀門被遣散,黃門主的直係親屬,都被通海幫拉去充當苦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