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瀟眼看著那隻血手猛地擊在右守的胸膛,卻無能為力。
武王高手,實在是太快,他一個先天真的做不到什麽,真要打起來,連對方護體真氣都破不開。
莽青山一擊得手,不敢大意,隨即左手帶著又是一掌。
右守不閃不避,又結結實實挨了一掌。
“就算鐵布衫再硬,也總要受點內傷吧。”
莽青山心裏盤算著。
兩掌得手,莽青山抽掌便退。
鐵布衫雖然以防禦著稱,但是被右守打到,那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突然,漆黑的夜裏在燈火的照耀下,一道白光閃過。
劉瀟不敢相信地瞪大了雙眼看著莽青山。
而莽青山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一道白光實在是太快,就在劉瀟一眨眼的功夫,已經穿透了莽青山的胸膛。
“咱倆這配合還是如此默契。哈哈哈哈!”右守看著後麵的黑衣人得手得意地笑道。
說來可笑,左攻右守兩人生死經曆幾十年,早就把默契練的如火純青。
一共一守,配合起來,就算是武尊來了,都能纏鬥片刻。
右守乃是武王四重天修為,莽青山以為右守仗著自己修為高跟自己硬碰。
沒想到左攻早就埋伏在周圍,就等莽青山大意,一擊致命。
一個武王二重天,被兩個高於自己的高手偷襲致死,他到死都不敢相信。
劉瀟呲著牙,心裏暗道:“尼瑪,在軍中混的沒一個善岔。”
“老右,挨了兩掌咋樣阿?”左攻抽出寶劍,莽青山軟軟地栽倒在地。
“還行啊,老左,不疼不疼。”右守揉了揉胸口笑道。
“既然如此,咱們走吧,劉小子跟我一起走。”左攻看右守沒事,對劉瀟說道。
劉瀟不知道左攻全名,聽到右守喊他老左,便道:“左前輩,這個方臘能不能一起帶走,可能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