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臣,楊戰,參見太子殿下!”
“臣,陸陽,參見太子殿下!”
兩人異口同聲,紛紛行禮,無比恭敬。
薑燦點頭,隨後把目光投向那個黝黑,且壯實了很多的少年,讚歎而語:“不錯,看來在軍營的這些日子,你沒有白混!”
遙想當日,初次在潞州相見時。
陸陽還是個稚嫩的少年,如今經過軍營的磨礪,已然成為獨當一麵的男子漢。
“殿下,陸陽很努力,腦瓜子也很不錯,現在已經是軍中校尉!”楊戰補充道。
“是嘛!”
薑燦麵露讚賞,隨即道:“去看過你母親了嗎?”
“嗯,母親說了,先來給殿下請安!”陸陽如是而說。
咳咳!
薑燦戰術性地咳了咳,試探道:“你…你母親都和你說了?”
“沒有!”
陸奇一臉誠懇。
可薑燦清楚,雖然範林娥沒有說明,但以眼前這小子的腦瓜,定然是猜出了一二,否則必定會詢問說什麽,而不是直接回答‘沒有’二字。
有些事,無需多言,心裏明白即可。
“好好幹!”
語畢,薑燦不再深究,而是看向楊戰,道:“最近西金可有動作?”
“啟稟殿下,數月前,西金倒是有過幾次襲擾,但都被臣率領將士們將其擊退,不過近來這些時日,倒是很安靜,沒有異常舉動。”楊戰如是而說。
安靜?
當初西金王子金鎧新在京都受辱,以他的性子,怎可能如此安靜。
不僅如此,除了東維以外,北朔以及南離,都和西金一樣最囂張,但同樣也在京都遭受了打擊,甚至是屈辱。
按理而言,他們必定會報複。
可如今卻按兵不動。
不正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來此事得早做打算。
想到此,薑燦正色道:“你立即返回潞州,密切留意西金的一舉一動,絕不能讓他們前進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