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燦說得很誠懇,而孫依瑤充耳不聞。
在後者看來,堂堂監國太子,怎可能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孫依瑤拭去淚滴,表情真摯,道:“公子心善,若是成為太子,肯定會比那個高高在上,禍亂朝綱的人好上百倍。”
“!!!”
薑燦啞然,趙武等人表情怪異。
說真話也沒人信,這個世道也真是複雜,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趕緊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為何。
源頭在哪?
誰在搗鬼!
所有這一切,都得弄清楚。
薑燦先是讓趙武準備飯菜,同時又吩咐影衛去準備女衣,隨後又讓孫依瑤去洗漱一番,不然臉上總帶著泥也不是個事。
孫依瑤以為薑燦要圖謀不軌,於是果斷拒絕。
後者懶得搭理,一副愛咋咋地的模樣,如此舉動,前者反而開始行動起來。
不到小半個時辰,飯菜就緒。
而孫依瑤也洗漱完畢,並換上了嶄新的衣裳。
俏臉白淨吹彈可破,眸子明亮水汪汪,特別是那亭亭玉立的身姿,就像是含苞待放的美麗花朵,真叫人喜歡。
一般而言,女人洗漱後,都會變醜。
可眼前的人兒,卻是極其美麗。
別說薑燦,就連趙武等人,也是看得有些癡。
咚咚咚!
就在此時,有人敲門。
來者並非別人,而是先前跟蹤晁皮遷的影衛。
據影衛回報,晁皮遷等人把馬,以及馬車都放到了縣衙,但並未有進一步的舉動,而是小心地伺候著,生怕磕了碰了。
還有這回事,這倒是稀奇了!
按理而言,應該占為己用,或者是兌換成銀子。
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是供奉起來,如此反常的舉動,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縣衙搜刮民脂民膏,並非為自己而是另有目的。
想到此處,薑燦突然問道:“有沒有發現其他,或者聽到什麽異常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