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主動發難,哥哥自然也不甘示弱。
“你說此話,可得負責任!”
歐陽鑫泉的調門也變得高了許多,而且有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感覺:“你說丘家布行私設作坊,可有證據?你說丘家布行使用毒料,可有證據?”
聲音高亢,無所畏懼。
一連串的反問,像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一般,而且都是圍繞‘證據’二字。
“若非有人通風報信,我的人早已將…”
“那就是沒有證據咯?”
沒等歐陽慧蓉把話說完,歐陽鑫泉搶先而語,略帶嘲笑的口吻:“我知小妹立功心切,但也不能這般胡亂栽贓陷害,否則隻會讓人心寒。”
就是!
大皇子所言有理!
我等可是一心為東維,一心為陛下,可別因此而寒了大家為國效力的決心。
眾臣指指點點,小聲埋怨。
就在此時,歐陽昌輝終於開口,朗聲道:“好了,既然是一場誤會,那便就此揭過,莫要再提。”
按理而言,國君有令,他人自當閉嘴。
然而當下,並非如此。
“父皇,小妹受父皇恩寵,破例參與朝政,理應恪盡職守為父皇分憂。”
歐陽鑫泉無所畏懼,繼續道:“可她卻不知感恩,胡亂汙蔑,擾亂朝堂乃至國家穩定,若不加以懲戒,恐讓人心寒,請父皇明鑒。”
“臣等附議!”
朝臣彎腰,隨聲附和。
從當前的局勢不難看出,眾多朝臣均已是大皇子的人,而身為公主的歐陽慧蓉,就顯得單薄的很多。
“想和我鬥,你還不夠資格!”
歐陽鑫泉心中暗語,對著歐陽慧蓉投去一個蔑視的眼神,有一種大人教訓小孩的感覺。
按照前者的計劃,隻要把那個大人物拿下,這個朝堂,乃至整個東維,都將由他主宰。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的位置,就是那把龍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