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親弟弟,那就是太子的王叔。
既然是小輩,那太子又如何能辦。
此時此刻,圍觀百姓的臉變得精彩起來,若是不能當場辦了慶州王,隻要到了京都,沒準就會不了了之,畢竟誰會為了一些小老百姓而讓皇家人償命。
唉!
百姓唉聲歎氣,麵露失望,看來又是一場作秀的表演,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撤出廣場。
見此情景,薑燦深有感觸。
在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之前,自己見到的形形色色,也和這些百姓一樣的反應。
不過那個時候是自己無能為力。
而如今,自己身為監國太子,有這個能力,也應該糾正這種不正之風,增強百姓對朝廷的信心。
想到此,薑燦也是哈哈一笑,道:“王叔,不得不說,你確實很厲害,但是王叔似乎已然忘記,本宮身為監國太子,手握生殺大權,即便你是慶州王,本宮也有權查辦。”
“你…”
薑有慶頓時語塞,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
身為慶州王,他當然清楚薑燦手握大權,他本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份進行施壓,沒想到眼前的這位侄子竟然不吃這一套。
可就是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頓時又讓百姓的目光雪亮起來。
先前那些準備離去的百姓,此刻也駐足想要看看最終的結果。
事到如今,也沒什麽可說。
薑燦也不再廢話,開門見山,直奔主題,道:“薑有慶、付昌鏞,私囤重兵企圖謀反,欺壓百姓罪無可赦,按照我大商律令當斬,立即行刑。”
“小子,你敢…”
薑有慶怒吼,付昌鏞很平靜。
可對於薑燦而言,沒有什麽敢不敢,隻是他想不想,應不應該的事,或許付昌鏞也知如此,故而也就乖乖認命。
太子下令,準備行刑。
在眾人的注視下,士兵齊出,直接把薑有慶和付昌鏞押到鍘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