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燦的出現,頓時引起**。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那些相距比較近的百姓。
特別是當初佟家上門向柳家發難之時,那些在場圍觀的人,他們第一時間認出了當時仗義執言的那位‘百姓’。
“是他!”
“我記得當時他已經被佟宜河刺殺當場,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百姓所言不差,當時他們看到的場景是,佟宜河猛然出劍,薑燦瞬間倒地,而且腹部全是鮮血,理應斷氣當場。
對於眾人的反應,薑燦置若罔聞,然後在影衛的開路下,繼續朝著主席台靠近。
距離越來越近,麵容也越來越清晰。
主席台上。
各方臉色,極為精彩。
有驚詫,有難以置信,心裏裝著一萬個為什麽。
有驚喜,有喜出望外,黯淡無光的眼神裏,在此刻瞬間迸發出光芒,透著希望,透著心安。
“他不是已經…”
眾人凝固當場,身體變得有些僵硬。
無論是柳家還是佟家,亦或是其他勢力,都有一個共同的疑問,那就是薑燦已經重傷,且處於昏迷的狀態,為何會出現在此。
更關鍵的是,看那狀態,完全不像是有傷勢的人。
薑燦無視那些吃驚的表情,而是徑直朝著柳明月行去。
直到行至跟前,柳明月依舊未能回過神,這讓薑燦略感好笑:“發什麽呆呀!”
“啊!我…你…”
柳明月語無倫次,驚喜又疑惑:“你不是已經…你怎麽來了!”
就在此時,柳明月看到了薑燦身上的血漬,頓時變得緊張起來,於是迅速準備讓座:“你的傷勢…快,坐下…”
“來者何人,這也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佟錄元大吼,完全當作擅闖的陌生人。
對此,薑燦不慌不忙,很自然地與柳明月坐在了一起,隨即道:“老家夥,你不是一心要我死嗎?這麽快就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