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心知肚明。
佟錄元的話,顯然就是一種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心理,但不得不承認,他的話把輕鬆的廣場,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常言道,以文會友,文明探討。
反觀武力比拚,卻是大不相同,刀劍不長眼,輕則見血,重則丟命。
佟家躍躍欲試,柳家略顯擔憂。
反觀薑燦,旁若無人,身體不由自主地往柳明月身上蹭,即便是大庭廣眾,也毫無忌諱。
“真好聞!”
言語之間,薑燦一臉享受。
整個身子差點就貼在一起,若非場景不允許,他定然會將之推倒當場。
被意中人喜歡,那是一種幸福。
但當眾膩歪,多少有些難為情,故而柳明月的俏臉早已通紅,但並沒有抗拒,反而還有些許興奮感:“都看著呢!”
薑燦嘿嘿一笑,雖然欲火焚身,但並未有過分之舉。
恰到好處,恩愛有加。
兩人的親密舉動,使得不少人心碎一地,而柳家眾人則是一臉滿意,似乎很樂意看見這樣的事情發生。
“登徒子!”
白衣女人遠觀自語。
與此同時,在她的腦袋裏,突然浮現當日沐浴時被看光的場景。
一時間,劍柄緊握,寒氣逼人
若不是考慮到環境問題,她肯定要將某人斬於劍下,然後大卸八塊,甚至要將其雙眼挖出,這都難解她心頭之恨。
對於佟錄元而言,他認為這是薑燦在挑釁。
故此,他沒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見,依舊是自行擬定規則,道:“武比分為三局兩勝,勝出一方即可推舉城主人選。”
“文比不作數?”
柳紹輝質疑,其他人也不解。
對此,佟錄元霸氣側漏,理所當然,道:“老夫說過,文比隻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怎能作為城主人選的標準。”
“你…”
柳紹輝氣得拳頭哢哢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