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沒有,當然不信。
在先前的交流中,當提到嶽父二字時,範林娥的身子略微一怔,表情極不自然。
早在那個時候,薑燦就有所察覺,於是道:“其實,我…”
“殿下!”
沒等薑燦說完,範林娥搶先而語:“妾身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覺得自己有些過分,是個奪人所愛的罪人。”
言語之間,飽含歉意。
其中蘊含的意思很明白,她不是因為薑燦有別人而不悅,而是因為自己橫插一腳,心生愧疚。
成熟,是歲月的積累,更是善解人意的倒影。
“原來是這樣!”
薑燦略帶笑意,隨即攔腰而抱:“不用想太多,那樣很累,而且我喜歡的是,做你自己。”
語畢,深吻奉上。
“唔…殿,殿下…”
範林娥想要掙脫,但無能為力。
如此舉動,趙武知趣轉身,有些尷尬道:“殿,殿下,我們該回去了,不然會引起懷疑。”
差點把正事忘了!
薑燦很不舍,但此時不得不離開,歉意道:“你安心在此住著,我過後再來看你。”
“嗯!”
範林娥就像是個聽話的小媳婦,擔憂道:“殿下,那您注意安全!”
離開茅草屋,直奔城東。
返回軒文閣後,薑燦並沒有敲門,也沒有喊話,迅速打道回府。
“閣主,他這是什麽意思啊!”
欒小妹的臉蛋鼓鼓的,有些氣憤:“來了那麽久,又不說話,又不敲門,到底有沒有誠意啊!”
夏青柔沒有任何反應。
心如止水,不言不語。
就像是六根清淨,無欲無求一般。
回到東宮後,薑燦一切如常,該吃吃該喝喝,就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第二天睡醒後,繼續往軒文閣跑。
不過此次並非默不作聲,而是直接對著軒文閣朗誦詩詞,也不管夏青柔有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