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府邸。
“稟老爺,太子去了城西!”
“噢!”
孔向槐放下茶杯,來了興致:“可知何事?”
“不知,護衛森嚴,小的們無法靠近。”費闖如是而說。
“老爺我想起來了!”
孔向槐哈哈一笑,心滿意足:“那裏曾經是沈夢嫣的住所,何況太子風流無人不知,想必是在那藏了女人。”
“這樣也好,隻要太子沉浸於女色,老爺我做事也順當得多!”
聲音響亮,語氣自傲。
機會來臨,孔向槐怎能放過:“橈兒,靜默期已過,開始吧!”
“父親放心,一切就緒,隻待開工。”
孔曆橈肯定而語,勢必要大幹一場,這幾天均處在靜默期可把他憋壞了,於是立即喚來仆人,下令啟事。
至此,京都又變得熱鬧起來。
無論是賭坊,還是收廢鐵,無論是魚市,還是遊船,就像是約好一般,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開動。
最熱鬧的地方,非澧水河莫屬。
澧水河兩旁,霓虹無數。
澧水河水麵,遊船各樣。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花船上的那些姑娘們,花枝招展,眼花繚亂,搔首弄姿,讓人癡迷。
男人垂涎欲滴,都想與之春宵一刻,磨滅那股邪惡的欲火。
“今日可是個大日子,絕不能錯過啊!”
“要是能與梅花樓的姑娘喝上一杯,就算用十年的壽命相換,我也心甘情願啊!”
“聽說今日花魁也會來,不知真假!”
你一言,我一語。
所有人談論的焦點,都是在梅花樓的姑娘身上,可想而知,梅花樓的影響力有多大,使得這些人為之瘋狂。
更不惜用壽命相換。
當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與此同時,某艘豪華遊船的遊廊處,有一位輕搖紙扇的翩翩公子。
他書生打扮,學富五車,給人一種高貴有文化,帥氣而素養的瀟灑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