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師兄你的嘴是最嚴的,至少比我強很多。”觀主看著掌律道士,似笑非笑,看不出他是喜還是怒。
靈仙觀後堂中,幾乎所有榮字輩的道士齊聚於此。掌律道士與觀主站在最中心。
被觀主諷刺後,掌律道士臉色也很不好看,他幾次都在忍耐要訓斥一番這個已經成為靈仙觀的師弟。事實上最初他就曾勸過他,不管俊明道人是真是假,由他去就好,靈仙觀應該學黃龍寺,不要隨便去插嘴。
彼時觀主獨斷專行,認為要是不揭穿俊明道人的真麵目,會對靈仙觀屹立建水城旁上百年建立起的地位產生衝擊。更是會破壞玄門的聲譽,如果到時候人家以為玄門都是和俊明道人那樣的存在怎麽辦?
“觀主教訓的是。”終究忍了下來,當著眾多師兄弟的麵,要是當場對觀主發飆,怕是立馬就會引發靈仙觀內部的問題,怕是俊明道人還沒贏,靈仙觀就先輸了。
“罷了,如果明日茅山的道兄沒有趕回來,就隻有我親自上了。”觀主沉默半晌,無奈的歎口氣。此時再埋怨已沒有意義,如何解決當下的問題才是核心。
靈仙觀也是今日才注意到這個嶽安,派人查詢之後,才知道他是俊明道人祈雨的當天才來到的建水城。與俊明道人一樣,身份神秘。聯想到沈老板家的布置突然被破,俊明道人沒這個本事,那就是嶽安所為。
商討半天沒個結果,選擇在靈仙觀歇息一晚的嶽是非和俊明兩人被安排在一間僻靜的廂房中歇息。房中簡潔肅穆,玄門靜室,算不得奢華,卻也自有一番風味。推開雕花木門,,外麵是不大的荷花池,池畔有張石桌和幾隻石凳,夏夜在此飲茶吟詩,是處極風雅的所在。
俊明卻半點風雅不起來,現在讓他和嶽是非同處一室簡直是如坐針氈。最讓他難受的,是兩人自從被道童帶來後,嶽是非就坐在房中椅子上不發一語,端坐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