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北方,有信出馬的,拜保家仙做幹爹的地方。我或許也就不拒絕了,但是南方沒這個風俗,怎麽可能拜他個蛇精做幹爹?其實我也沒法理解,明明才養了十幾天,怎麽就那麽大執念。所以我都沒問獵戶就直接拒絕了。就怕問了獵戶後,獵戶將來恐懼,對小孩的成長更不好。”丁山道人解釋道。
兩邊都強硬,談不攏就隻能打。蛇精雖然被井字獄困住,但是拚著損道行,硬是衝了出去。衝出去以後就留話,說我不可能永遠守著獵戶家,遲早有一天得離開,到時候他絕對來弄死獵戶,不光弄死獵戶,他要這個村子都無人生還,以報今晚的仇。
說到這時,丁山道人也有些無奈:“本來好心下山辦事,沒想到反而被糾纏住了,若是不找到那蛇精,徹底斬草除根。那就是我害了全村人,所以他既然下了這麽毒的咒,我也隻能不放過他了。”
“所以你一路追他來了建水?”嶽是非問道,還真是新鮮的經曆。
丁山道人帶著三分鬱悶,無奈的點頭道:“是,我一路追著他從句容到了這裏。一直沒讓他逃脫,還做了法器,察覺到他的氣息就趕路,總是沒讓他跑出範圍。”掏出秤砣樣的器具,遞給嶽是非看。
怕擾亂上麵的氣息,嶽是非並沒有去接。隻是看過就算,調侃道:“你追了上千裏,都沒能收服那蛇精?”
“這蛇精本就是天生異種,也有幾百年道行。打架不一定有多厲害,但是遁術倒是十分強,我還真沒那麽好抓住他。”
仔細回憶了丁山道人的話,嶽是非很快就抓到了重點:“既然是雙頭蛇,一身雙魂。可是我看你說的好像你追的隻有一個蛇精,按說不該有兩個嗎?另一個頭呢?”
“沒有出現,我也注意了此事。而且我想著另一個頭或許更好談判些,畢竟最初就是他勸這個頭放棄嬰兒,也救了獵戶夫妻。若是這個頭願意跟我保證,化解幹戈,我本來也不是一定要宰了這蛇精。可惜直到最後也沒遇見另一個頭現身。”丁山道人聳聳肩,表達了自己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