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時節,雖說滇地四季如春,到了夜間同樣霧氣凝霜,寒意逼人。
丁山道人在中午時分就開始打坐,讓嶽是非先盯著,有需要的時候再叫自己。等他從打坐中清醒過來時,已經是晚上,月掛樹梢,星鬥漫天。
“非哥,過子時了吧,還要等?”丁山看嶽是非的雙眼,表麵的平靜下暗藏著執著。他一直沒叫自己,想必就是在等著,不到最後一刻不願放棄希望。
“我們早晨來的時候,檢查過這座橋,你當時有看到什麽痕跡殘留嗎?”
“確實沒有,但……也不好說啊。”
“如果昨晚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想要把痕跡遮幹淨並不容易。”嶽是非沉著冷靜的說道:“再等等,會有線索的。”
不想看著嶽是非如此,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丁山道人覺得還是得先潑點涼水:“非哥,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那個什麽書本身就不準確?”
“我倒不是否認你之前見到的神奇景象,但你也說了,那本書的來曆不明。背後又是有人在操縱,或許他讓部分準確,和你相關的這部分並不準確呢?”
“那他們目的是什麽?逗我們玩?就算是陷阱也得打出點花來才是。”嶽是非很固執,講到最後幹脆示意丁山道人打住,再說下去他怕就要翻臉了。
也是無奈,丁山道人隻有陪他等。這位師叔的性子和茅山上的時候,變化是真的大。
“呼呼呼……”
冷風倒灌,吹的枝葉沙沙作響,鳥雀的聲音也隱沒,萬籟俱寂。夜晚的七孔橋中間的三座閣樓看著像猛獸的利齒,隨時要撕咬殺戮。
“有點不對。”嶽是非出聲,他在空氣中似乎捕捉到不祥的氣味,冷風吹來的味道裏,似乎有腐肉的味道,仔細想想,剛剛隔壁枝頭上還有鳥叫,這聲音消失的非常突然。
“哪裏不對?非哥我看你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