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被放在了鏡子與四君子雕花燈籠的正中間,尤其鏡麵上本來混濁的色彩在燈光照射下開始變得逐漸清晰,猶如迷霧撥開,真相盡顯。
古德老板站在側畔,見書已經放了進去,對著三件東西念道:“吾今開法眼,分鏡鑒真偽!”
連誦了三遍,燈籠上的光越來越顯著,連帶照的鏡子中書冊變得更加清晰。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鏡麵上的書冊突然泛起金光,其光明亮耀眼,當下就將整個屋舍映照成金色,上下六合無處不被金色映照,鏡中一切光都被書所放金光遮蔽,什麽也看不出來。
異變出現的那刻,古德老板受驚,嚇得連忙躲到了嶽是非的身後,把嶽是非擋在前麵,口中連連呼喊:“喂喂,你弄來的,趕緊解決,趕快……”
確實是嶽是非帶來的,出現如此變化雖說特別,但嶽是非原本就準備好了會出現什麽問題。景震劍入手,左手撚起茅山護身罡,警惕的盯著眼前突發的異象。此刻,書隻是放出金光,並未有其他變化,所以嶽是非也隻是看著。
慢慢的,書上的金光照耀了片刻。又漸漸熄滅下去,明暗變化均是極快,嶽是非並沒有做什麽,古德老板也沒有做什麽,就是書冊自然而然的黯淡下去,又變回原本再普通不過的顏色。
從嶽是非身後,古德老板探出頭來,仔細看著眼前的變化。感歎道:“你這是做了什麽?又給他壓下去了?是凶煞?”
嶽是非隻是搖頭:“不是我,是他自己暗下去的。”
“是書不想讓我們分別出他的情況?”古德老板猜測道,耀眼的金光似乎並沒有做什麽,隻是遮蔽了鏡麵中顯現的。
他和嶽是非兩人站的靠前了些,重又去看鏡麵中照出來的。
書冊上的金光已然黯淡下去,但鏡麵中仍然照出書冊上有點點金光,再看的仔細些,這金光不是燈籠照出來的,甚至不是書冊本身發出的,而是書冊之上,有無數泛著金色光暈的字跡,在鏡中照的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