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這麽多次，你都在重複同樣的事？”
嶽是非心裏湧起衝動，他想出去看看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麽。直到如今他還不敢相信這件事真實發生了。即使他是玄門弟子，此事也同樣不可思議。
或許最恰當的解釋，他們被困在一場夢境中。重複的經曆幻夢，不過是幻覺。道門確實也有類似的術法。傳說呂祖度化盧生，曾贈他枕頭睡眠，夢中盧生度過了一生。大起大落，富貴與衰落都曾有了，得到與失去不過忽然。最後醒來時發覺店主人的黃粱米還未熟，始悟至道，覺紅塵本空，入道修行。
但又說不通，他進入鬼市與古德老板相會的事應該是真實的。尤其摸了下兜裏的黑紙依舊在，並不像夢境。
“也不都是重複同樣的事，事實上我很自由，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我可以隨意閑逛，甚至可以跟他們打架，互動，搶劫。什麽都不是固定的，有且隻有兩件事固定不變。”
俊明伸出食指：“第一，死於爆炸不會改變。”
伸出中指：“第二，重新蘇醒在這一刻不會改變。”
“你剛剛說的是打比方還是真的做過？”
嶽是非注意到俊明剛剛表述中的一些話，臉陰沉的厲害。
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俊明隻是略有點尷尬不好回答。當他什麽都不說的時候，嶽是非就知道他真的做過那些事。
“真夠可以的，你居然還能想著做那些？我真小看你了。”嶽是非語帶譏諷，嘲弄著俊明做的事。
俊明沒有和以前那樣唯唯諾諾的道歉，臉上露出疲倦：“你以為我想？如果讓你這樣不停的在這個晚上循環不知多少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的心也會和我一樣漸漸崩潰，乃至什麽都想試試，就想擺脫一切……”
“再到最後什麽也不想做！”俊明癱坐到椅子上，捂著臉：“你知道嗎？就算我一動不動坐在這裏，就是現在我坐的位置上等著。外麵一切發生的我都不管，最終還是起火、爆炸、再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