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宣哲潤不是還在這?”嶽是非的注意力被門外的俊明吵得無法集中。
俊明站在門口驚魂未定:“是靈仙觀主,靈仙觀主被我激的怒了,說要是不想過幹脆都別過。咻的放了個法術,然後火就燒起來了,就在水房裏……”
嶽是非愣住,明明眼前渾身金光的宣哲潤正待突變,怎麽靈仙觀主就開始放火?明明嶽是非之前喝住他時,他灰溜溜的就走了。
或許是上一次自己和丁山道人都在,觀主即使不滿卻也不敢發作。不像這一次,俊明一個人哪裏壓得住觀主?
靈仙觀近來顏麵大失,無論是建水城中還是靈仙觀內,對他這個觀主都是頗多微詞。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口太快,先放出消息說俊明是假的,以至於無處挽回。現在又聽見茅山派要在建水城立觀的消息。
觀主夤夜到這,也是壓著滿腔怒火。誰知道就打發一個俊明道人去招呼他。普通百姓不懂,難道觀主和嶽是非他們還不懂?俊明道人是怎麽個情況大家心知肚明。所以在觀主看來,簡直是莫大的羞辱。
俊明站在門口,猶豫半天道:“其實剛剛我就想說,以前的輪回中我看到過丁山道長背著他的情況,即使你這位兄弟沒有失蹤,老實躺在**,火也同樣燒起來,什麽也阻止不了。”
一瞬間的恍惚,嶽是非想起俊明說的,水房裏丁山道人和宣哲潤同時燒死在裏麵。
第一次爆炸,對嶽是非來說猝不及防,毫無防備。第二次爆炸,他留在房中理清了前因後果。第三次爆炸,他自認弄清楚這場局的一切,能夠扭轉俊明根本不曾注意到的事。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好像自己被耍了。
和俊明說的一樣,事情的過程可能會改變,但起因與結果似乎無從改變。他也挽救不了丁山道人似地。有些無力,難道真的無從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