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問我,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煉過丹。”宣哲潤很無語,剛剛看嶽是非操作,嚴謹帥氣,還以為他是成竹在胸。結果他自己也拿不準?
一頓操作猛如虎,結果全是二百五?
嶽是非笑道:“此法脫胎於煉丹,是魏晉時傳下的金玉之術。我除了學的時候弄過一次,其實也沒再實踐過,還真有點不好說。”
聞言,宣哲潤隻覺得十分無語:“原來你也是個半吊子,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
嶽是非攤開手:“別說那麽多廢話,賭一把,成功沒有?”
“我賭成功了,打開吧!”宣哲潤道。
揭開石丹爐的蓋子,內裏靜靜的躺著銀白色的玉牌,水銀早已蒸幹,但是凝固在玉牌之上的水銀,還是使得玉牌變銀牌。
宣哲潤哪裏看得懂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之所以賭成功,是他想著,萬一失敗豈不是又要耗費一年壽數?雖說年輕人不是那麽在意,但這玩意也不可能浪費。
“成功一半。”嶽是非摸著下巴,高聲叫喊:“老秦,快給我找個爐子來,我要搶救下。”
古德老板飛快的提著一隻紅泥小炭爐跑進來,還好奇的問:“嶽是非,你這是累了?還想泡壺茶?”
竟然是一隻小茶爐,宣哲潤印象中自己父親也曾有這樣的爐子。
冬日時分,提到院子中,裏麵放上燒的通紅的果碳,用一隻小銅壺煎煮剛打下的山泉水,扇子輕扇爐底,小火撩撥銅壺,壺中泉水沸如魚眼冒泡,就用竹筒舀水泡茶,沏上年初春分時產的茶芽,再配上幾碟糕點,是很雅致的事。
古德老板的手裏也提了一隻銅壺,嶽是非沒有要銅壺,隻是把碳爐接過來,放在地上,將銀色的玉牌架在爐上,距炭火還有些距離。同樣輕搖蒲扇,鼓起火來。
宣哲潤和古德老板兩人都是麵麵相覷,沒有見過嶽是非這要做什麽,隻能靜靜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