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了,兩枚金幣,能達到要求嗎?九州樓還要抽成吧?”宣哲潤故意不去想剛剛看見的老乞丐,如今對那個老乞丐,他有了種莫名的恐懼,下意識想逃避有關的事。正好現在開拍他和嶽是非帶來的玉牌,正好就轉移話題。
嶽是非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但兩人的交集也就僅限於此。等此間事了,最終兩人還是會分道揚鑣,與老乞丐的緣法,和他嶽是非也沒太大幹係。該做的提醒他都做了,也算仁至義盡,沒什麽遺憾了。
順著宣哲潤的問題,嶽是非答道:“你沒注意?剛剛那些拍品,全是大廳裏進行的。二樓沒有一個人出價?”
“二樓沒人出價?”宣哲潤感到震驚,因為他也在其中一個包廂,他甚至沒有找到競拍的地方。按照他過去的經曆,二樓貴賓的競價,應該是交由紅衣小廝去進行,所以他還以為剛剛激烈的競拍過程中,一樓大廳裏參加的人之中,也有二樓貴賓的代表。
嶽是非再次白了他一眼,剛要解釋,突然從外麵傳來響聲。
“三枚金幣!”
聲音響徹全場,除此以外,與蘭舍隔了幾間,看不清內部的二樓包廂玻璃發出光來,一看就知道是包廂中的主人參與了競價。
原來二樓包廂競價是這種方式,確實是宣哲潤缺乏想象了,畢竟他參加的都是人的拍賣。哪裏有這種場景?又能隔音變聲,又能發光?還真是很方便。
“就是包廂裏的人想找你來?”宣哲潤聽著包廂裏的人喊的價格和古德老板報價一樣,想起嶽是非的話。
但嶽是非搖頭:“不清楚,壽數無論在人還是鬼妖,都是有用的。何況此籙還有保命護身之用,算是稀缺的玩意。”
“咦?人還好理解,鬼呢?要壽數做什麽?不是已經是死了?還有妖,不都長生不老嗎?”宣哲潤對玄學世界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