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神和十凶煞有什麽關係?”宣哲潤頭疼起來,嶽是非既然是要追尋十凶煞,就不可能突然跑到這裏來找什麽靈神,除非這兩者之間有聯係。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嶽是非自然不需要再隱瞞:“我曾追查可能是十凶煞複蘇的痕跡,突然出現在世間並快速擴張的靈神,就可能是十凶煞之一,也是目前我唯一找到的有關十凶煞的線索。”
“哦,不對,現在有第二個線索了。”‘建水七孔橋,閘北老農’嶽是非反複醞釀著這嗯句話,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句話代表了什麽?但是他很清楚,有一個地方叫做建水,這裏將是他的下個目標。到了那裏,應該就能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說話間,兩人已經回到了古德齋。剛見到古德老板,嶽是非就拋出三個金幣給他,然後道:“快說,你翻譯出了什麽?”
伸手接過三枚金幣,古德老板用手搓了搓,確認是真的,笑嘻嘻的收了下來:“嶽道長,我沒有坑你吧?你看看你還賺了那麽多,我才隻收了三枚金幣。”
“誰知道你從其他地方收了什麽好處?明眼人不說暗話。別整些有的沒的。”嶽是非也不慣著他,直接懟了回去。
果然,古德老板不再多說什麽,抄起地上的宣紙和黑色骷髏頭道:“早就給你翻譯好,我跟你說這個世界上能懂古東巴文的,你都找不出一巴掌,嘿嘿,恰巧鄙人就是其中之一。”
“說說,上麵寫的是什麽?最好讓我滿意,不然以後你不要再來找我。”嶽是非冷冷地道。
古德老板不墨跡了,先指著黑色的骷髏頭說:“其實這上麵寫的沒有什麽太出奇的,上麵記載的都是些讚詞,和玄門寶誥類似,都是對靈神的所謂讚美。應該是一種咒文,有禱告的力量,但是對你來說沒啥用。”
“不過有點很重要的。”古德老板嬉皮笑臉仍然掛著,但他沒有開口,有意無意的用眼神去瞟宣哲潤,明顯是當著宣哲潤的麵,他不知道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