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兄……”
鼎安道人驚的要叫出聲,腦海裏想起提醒,按下叫喊的心,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身著黑袍的人,審判著兩個師兄。
嶽是非和中年道人也都走了下來,都在看著,臉色複雜,但也無人說話。
大廳裏約莫站了十幾個人,衣著各色不等,看得出是有規製和等級。大廳最高處,有一個白發如雪,臉上滿是書卷氣的儒雅老者坐在那,閉目如睡著了似地,不發一語,講話的都是
距離中心最近的人,是個麵目略顯猙獰的中年男人,他指著鼎安的兩個師兄咒罵道:“背道的妖人,汝等闖入我靈神聖地,妄圖攪亂我門中聖會。可曾想到過我靈神廣大威神力,你們逃得掉嗎?”
兩名道人已是奄奄一息,渾身都是傷痕累累,尤其雙眼,已失去往日的神采,青一塊紫一塊,全是被人打出來的。
道人中靠前的那個喊著:“沒有,我們隻是路過訪友,根本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
但他的辯解被狂熱的信眾淹沒,四周的人都在高喊著:“燒死他,讓他接受靈神的審判。”麵色盡顯狂熱。
“我們得去救他們……”鼎安道人對兩人道,他看不下去了,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師兄被燒死?
嶽是非麵無表情的看著發生的一切,聞言提醒道:“救他們?我們救得了他們嗎?這麽多人,我們衝上去也不過是烤架上多三個人罷了。”
此地確實是靈神信徒的重要據點,聚集的人遠比嶽是非發現的那處分壇多很多。就連高坐大廳高處的老者背後,雙首的神像也更加高大,兩首神像麵目更栩栩如生,凝視就讓人有不寒而栗之感。
“您要是怕,可先離開,他們是我師兄,我一定要救。”鼎安道人一向唯唯諾諾,聽到嶽是非的話之後,他內心的衝動再壓抑不住,差點直接跳了起來,還是中年道人摁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