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晚上我就不在家吃飯了,我去金陵玩了。”趙鑫鑫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肌膚細膩白嫩,說起來奇怪,二舅家的水質特別好。
喝了幾天皮膚細膩有光澤,現在她出門都不怎麽化妝了。
“哦。”
張成在搗鼓一些藥材之類的。
“二舅我今晚可不回來了。”
“嗯。”
張成淡淡的點了點頭。
“二舅,你怎麽不關心我?”
張成一臉無語,白了趙鑫鑫一眼道:“我需要關心你嗎?金陵的那些人,敢讓你有個閃失?”
“再說了,你有我的護身符,你有個好歹,我刹那間就能出現在金陵保護你。”
“真的?二舅真好,麽!”趙鑫鑫飛快的在張成臉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就跑的沒影了。
張成愣了一下,笑了笑,望著趙鑫鑫的背影微微搖頭。
“這丫頭,真是不讓人省心,雖說有護身符,我還是給青玄打個電話,讓他派人盯著點比較穩妥。”
與此同時,一輛豪車在高速路上疾馳。
“王少,現在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你說花子琪正兒八經的花家第一順位繼承人,那麽厲害,趙鑫鑫一句話,她就請你吃飯賠罪,你有沒有感覺哪裏怪怪的。”
坐在副駕駛的秦少看向身旁的王少。
“我哪知道,我記得金陵陳家家主是趙鑫鑫二舅的徒弟,你說陳紫嫣作為陳家人,對趙鑫鑫客氣一點我能理解,可是其他三大家族和陳家現在鬧的勢同水火呢,按理說他們不應該對趙鑫鑫這個態度啊。”
“這不對嘛,這裏麵真是奇怪的很,難不成三大家族也在巴結二舅?”
秦少抿著嘴推測道。
“我看有這個可能,肯定不是巴結趙鑫鑫就是了,外麵的一切動靜都是衝著二舅去的。”王少別看人平時憨不拉幾的,此刻精準的洞察到問題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