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莊園,位於泰晤士河畔,這裏之前是一位貴族居住地,後來被文會長買下作為私人莊園。
李城抵達莊園,就徑直走向莊園主樓,通過兩側深邃的走廊,兩側懸掛的都是傳世名畫。
每一幅畫都是無價之寶。
來到一扇門前,一個須發潔白,留著山羊胡的老管家唉聲歎氣著,背手而立。
身後三個醫生搖頭歎息。
“三位都是世界名醫,說什麽也要治好文先生的病,隻要能做到,多少錢我都給。”
三個醫生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稍顯年輕的醫生站出來道:“抱歉,您就是給我們千億萬億,我們都做不到。”
“因為文先生他並不是得了病,隻是到了一定歲數,髒器衰竭而已,所以說什麽治病,實在是無從談起。”
“文先生的情況你找多少醫生都沒用,他今年已經八十歲高齡了,縱然他是一位偉大的商人,但也逃不過死亡。”
老管家臉色一沉,擺了擺手讓他們散了。
誠然,他也知道文先生如今是天人五衰,髒器衰竭,再厲害的神醫,恐怕也無法延長壽命。
“宋管家,會長怎麽樣了?”這時李城走過來,看到宋管家趕緊擦了擦眼角,他裝作沒看到的轉過頭去,眺望的泰晤士湖。
“咳咳,還是老樣子,很虛弱,好幾天沒吃飯了,隻能通過輸營養液維持基礎的生命代謝。”
“哎,文會長是商會的柱石,沒了他,估計商會人心浮動。”
宋管家斜了李城一眼,道:“李先生,老朽從來不會插手商會的事情你有話直說。”
“其實沒什麽,主要是下一任會長的事情”
“會長的事情文先生早就定下規矩,隻要張成先生還有後人,會長之位必是張家的,在沒有找到之前,由十二位理事推舉一人選擔任會長之位。”
李城臉色沉了沉,他剛來不久估計沒人選自己為會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