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家莊園,今天除了文老守著直播,其他的文家大大小小的都來觀看直播。
文老最疼愛的小孫女,特意從米帝國趕回來,觀看這場直播。
“祖爺爺,這是哪裏啊?她是誰?”
“她是我一直向你們提起過的張先生的外甥女,你叫姐姐,這裏是他們住的地方。”文老慈祥的摸了摸曾孫女的頭,他看著明顯比昨天氣色好多了。
“他們住的房子好破哦。”
曾孫女隨口的一句吐槽,文老臉色微變,歎了口氣道:“是啊,可惜我現在身體不佳,等我身體好些,親自拜見張先生,讓出會長之位,決不能讓張先生吃一點點苦頭。”
這時直播畫麵中從廚房裏走出一個男子,一頭亂發,衣服鞋子雖然陳舊但還算是幹淨。
雖說外表方麵看著有些寒酸,但他的眼眸深邃無比,每一次直視鏡頭,粉絲們都能感受到那股來自靈魂的威壓。
讓人不敢輕視他。
“二舅,你這幾天又沒有洗臉洗頭是不是?你真是的,一點不講究衛生,氣死我了。”
趙鑫鑫氣呼呼的叉腰說道。
張成一臉不在意,用剛吃完油條的手在衣服上抹了抹,擺了擺手道:“我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再說了又沒人看我。”
“誰說沒人了,好多觀眾在看啊,現在我都有海外頻道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老人呢,我給你洗總行了吧,懶死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還不行嘛,真是拿你這個丫頭沒辦法。”
張成一代風雲人物,輕易不會動搖自己的想法,但唯獨麵對外甥女,格外的聽話。
直播另一端文老看到張成被外甥女治的服服帖帖的,一時又感動,又想笑。
“二舅,你怎麽還不動起來啊,快點。”趙鑫鑫急的跺腳道。
“不必這麽麻煩。”說著,張成抬手用袖子擋了一下臉,就像電視裏變臉差不多,等他再放下手的時候,臉上幹幹淨淨的,頭發也修剪的整整齊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