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
別墅棋房。
“我說彥州,你這是決定在金陵定居了?”張成一邊和坐在對麵的陳青玄說話,一邊示意給他按摩的文彥州,再用點力。
“哦,回師傅,我年紀大了,如今心願已了,東方財團的事情全部交給犬子負責,最後這幾年時間了我想多陪一陪師傅您老。”
張成擺了擺手道:“好好好,你也是一片孝心啊。”
“師傅,我和文師弟其實一直向問一個問題,那就是本宗的尊名叫什麽?”陳青玄摸著棋子笑道。
張成瞟了他一眼,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多半是想以後好對外人宣揚自己是某某宗的弟子如何如何。
“你和彥州還沒資格知道本宗大名。”
張成淡淡的說道。
“啊?那什麽程度才能知道?”陳青玄呆愣道。
“金丹境。青玄你還是有希望的,至於彥州你這輩子就別想了,或者你可以指望青玄知道了本宗大名,偷偷告訴你,這個我也不反對。”張成淡淡的笑道。
文彥州老臉滿是苦澀,暗暗搖頭。
陳青玄無語的滿臉肌肉抽搐,沒想到要知道本宗的名字,居然需要金丹之境,可他估計也夠嗆了。
看來他們倆這個弟子實在太差,連宗門名字都不配知道。
這時,趙鑫鑫小心翼翼的走進來,在張成耳邊低語了兩句。
“你大點聲,這裏都是自己人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你這個丫頭,不懂事。”張成搖了搖頭。
趙鑫鑫委屈的撅著小嘴大聲道:“昨天打賞的那幾個人來道歉了,說要親自向你老賠罪。”
“賠罪?賠什麽罪,他們是誰我都不知道,讓他們滾。”張成厭煩的擺了擺手。
陳青玄站起來躬身道:“師傅,是不是有人打擾您清靜了,我這就警告他們,再敢叨擾你老人家,打斷他們的狗腿。”
“陳老伯,他們可是國內頂級的商業巨頭,比如華夏手機任總、企鵝馬總之類的,其實這一點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不過昨天他們的確太無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