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二舅他是你徒弟啊。”趙鑫鑫吃驚道。
陳青玄撫掌大笑,鬆了口氣道:“據說此人是金丹大成境界,妥妥的世界頂尖強者啊,咱們宗門還有這麽強大的戰力。”
“青玄,你今天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張成瞪眼有些不悅之色,道:“他二十年前就被除名了,別說他現在是一個小小的金丹大成,就是渡劫大成也休想在踏入師門半步。”
“啊?”陳青玄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過此人能讓師傅這麽生氣,必定有些本事。
相比之下,對他這種可有可無的外門弟子,平日裏師傅很少衝著他發火。
說不上是自己的榮幸,還是悲哀,但肯定他在張成眼裏是可有可無的。
哎,這倒也正常,自己才跟著師傅多久啊。
“為什麽啊您這麽討厭他,二舅您方便說一說嗎?”趙鑫鑫小聲說道。
張成負手踱了兩步,緩緩道:“當年他和南疆黑巫教的聖女搞在一起,修煉邪功,我幾次勸導不成,一怒之下,廢了他的修為將他趕出宗門,永不錄用。”
“時間大概是十幾二十年前吧,記不清楚了。”
陳青玄聽了臉色大變,重重的咽了口唾沫,難道是這位羅逆雲隻用了二十年就修煉成金丹大成了?
這也太牛了,何等天賦啊。
趙鑫鑫還是有些擔憂道:“二舅,您真的有把握降住他嗎?萬一他很厲害呢。”
“厲害個鬼,他能走進我十米我就算他能耐。”
“告訴外麵的人,我已經知道了全部,讓羅逆雲來找我,不要阻攔。”
翌日,上午九點十分,羅逆雲抵達金陵機場。
機場外早已重兵封鎖,就連周圍的街道上都冷冷清清,見不到幾個人。
羅逆雲走出機場,看到周圍暗處潛藏的狙擊手就多達數百個,不由得冷哼一聲。
“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