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原本我在遇上這隻迎親隊伍,見到這隻邪崇,身體不受控製的想要鑽入這隻大紅轎子,心中已經絕望,覺得自己這次肯定要死了。
畢竟,我現在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雖然爺爺已經答應要傳授給我對付邪崇的知識,但我還沒有入門,麵對可以輕易殺死普通人的邪崇,我毫無把握,就像是一直沒有任何反抗力量的羔羊那樣,隻能任人宰割。
隻是,天無絕人之路。
我手腕上一隻由朱砂構成的手串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它一點一點亮起暗紅色的光芒,散發出無與倫比的高溫,製造出了無法言喻的痛感,一下就將控製我身體的那股力量驅散,讓我重新掌握了身體的控製權。
我神情激動的盯著手腕處的那隻朱砂手串,心中對爺爺相當感激。
事實上。
近半個月來,這隻邪崇再也沒找上門,我們全家人都以為這件事情算是已經過去了,我的生活已經恢複平靜。
但我畢竟是老張家這代的獨苗,我爺爺也害怕我再做什麽蠢事,遇到了這種邪乎物件,所以未雨綢繆,用朱砂打造了這麽一隻手串。
這手串雖然珍貴,但平時也顯不出多少特別來,直到今日我遇上邪崇,它才徹底發揮了作用。
咚咚咚!
咚咚咚!
恢複了身體掌控權,我二話不說,立刻扭頭狂奔,如風一樣遠遠離開這個迎親隊伍,從另外一條小路衝進了村莊,使出吃奶的勁,跑回了家中。
等我真正踏入我家的院子,看到屋子裏散發出來昏黃的燈光,看到屋子裏正在等我吃飯的爺爺、爹娘,整個人才徹底鬆懈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我才感受到一陣難言的疲憊,整個人靠在大門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額頭分泌出大滴大滴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