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作為周家人,周三真的知道如何對付這隻邪惡。
方法也很簡單,隻要能找到當初邪惡的埋骨之地,重新開棺,將那個女人的屍體燒掉,讓她成歸塵土歸土,這隻邪惡就沒了生存的依托,自然不會繼續存在了。
這樣的話,我就等於擺脫了這次災難,不會再有什麽危險。
原本,周三即便知道這個方法,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找到這個女人的墳墓,但恰巧我手中有了他曾爺爺曾經留下來的遺物。
這隻金釵上麵有著周家人祖傳下來的手段,還與那隻邪崇長久待在一起,彼此之間倒是有了說不清道不明的聯係。
這樣的話,周三就可以借助某種手段,通過這支金釵找到那個女人的埋骨之地。
聽到周三這麽說,我們一家人喜出望外,終於見到解決這件事情的曙光。
爺爺更是激動,恨不得立刻拉上周三去尋找那個女人的墳墓,若非張瞎子一直叫喚著肚子餓,恐怕他飯都不想吃。
等我爸從小賣部中買回那幾隻燒雞,爺爺招呼著周三與張瞎子痛痛快快吃了一頓後,幾乎沒有休息,立刻拉著兩個人出了門。
而我爺爺這一出去,就是整整一下午,等天都黑了,我媽做好了晚飯,又過了一段時間,爺爺與周三、張瞎子三人才從外麵回來。
隻是,他們的臉色很不好,灰頭土臉,特別狼狽。
我爺爺原本一身幹淨的衣服沾滿了草根樹葉,張瞎子也差不太多,瘦高個周三得更狼狽一些,脖子處有一個非常明顯的抓痕,皮肉外卷,流出的卻是有些發黑的血。
見到三人這個模樣,我爸立刻打了水,讓三人洗把臉,又取出紗布消毒酒精,幫周三好好包紮了一下。
等所有人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我爸才開口問爺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爺爺臉上沒有一絲笑容,表情有些冷,顯然不願意多說話,還是性格更加大氣的張瞎子,一邊吃著燒雞,一邊將他們今下午遭遇的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