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麻子家在景南鎮中心位置一個高檔小區內,雖然看上去也很不錯,但與魏望家相比,那就差了太多,這兩位生意人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魏望對張麻子非常熟悉,都沒打電話詢問,直接找到了張麻子的家。
他掄起手臂,哐哐哐的開始砸門,大聲喊道:“張麻子,快點開門,我有事問你。”
“誰呀?”門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大門打開,一個40來歲的中年男人立在門口。
這人個子不高不矮,頭發半灰半白,身上最明顯的特征,就是臉上長著密密麻麻的麻子,果然人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見到張麻子,魏望心中情緒爆發,二話不說,立刻狠狠給了張麻子一拳,打的這個家夥後退幾步,摔倒在地,右眼眶立刻變得青紫一片。
他捂著眼睛哇哇大叫,喊道:
魏望,你這個家夥瘋了嗎?幹嘛無緣無故的打我?”
“打的就是你!”
給了張麻子一拳,魏望並不解氣,反而衝進了屋子,對著張麻子拳打腳踢,動作非常激烈,甚至都種想把張麻子打死的心。
魏望確實對張麻子特別憤恨,要不是這家夥將屍珠賣給了王雨桐,王雨桐也不會被屍珠寄宿,現在王女士雖然已經沒了生命危險,但因為我之前的救助過程並不完美,卻有著嚴重的後遺症。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張麻子。
見到正主,魏望怎麽可能忍得下這口氣?
我站在門口,冷眼旁觀這件事,沒有插手的打算。
畢竟,魏望的心情我也能理解,隻要他不將張麻子打死,我不會勸。
好在魏望雖然真想把張麻子打死,但他是一個成年人,還有理智,對著麻麻子拳打腳踢一陣,將他打的鼻青臉腫後,就氣喘籲籲的坐在了沙發上。
張麻子躺在地上十分淒慘,哇哇慘叫:“魏望,你這家夥瘋了嗎?我告訴你,這事沒完,我肯定要報警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