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家後,已經過了飯點,胡亂熱了熱對付一下肚子,快速洗了冷水澡,回到了房間。
滿身疲憊的倒在**,我困意深沉,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輾轉反側,腦子裏竟然一直都是鄭虎背著一身紅衣的新娘子朝家走的畫麵,越想越覺得詭異,縮在被子裏都有些害怕。
胡思亂想了一陣,我才終於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
……
深夜。
鄭虎下腹鼓脹,被尿意驚醒,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穿鞋朝外走去。
隻是,他來到門口後又想到了什麽,匆忙返回床邊摸索一陣,拿上晚上撿的那枚金釵,握在手中,用力親了一口,才來到廁所解開腰帶,嘩啦啦的放水。
篤篤篤!
篤篤篤!
忽然。
一陣並不明顯的敲門聲響起,在院子中回**,雖然聲音不大,但在晚上卻非常刺耳。
鄭虎一邊係著腰帶,一邊朝大門那邊喊了一聲:“誰呀?”
隻是,外麵靜悄悄的,沒人回應。
鄭虎一邊嘀咕,一邊來到大門後,透著門縫向外看去,就見月光照耀下,外麵的土路一片銀白,卻沒有一個人影。
他有些不耐煩的喊了一聲:“誰呀?有事快說,大晚上的別開玩笑。”
外麵,依舊沒人回應。
鄭虎又喊了一聲:“不回話,我回去睡覺了啊,大晚上敲門真討厭。”
他回頭走了幾步,就猛地轉身一把將大門打開,衝到了外麵的土路上,想把深夜敲門開玩笑的壞家夥收拾一頓。
隻是,鄭虎來到土路上卻愣住了,這裏空空****的,什麽人都沒有,似乎他剛剛聽到的敲門聲,隻是幻覺。
幻覺?鄭虎晃了晃有些困意的腦袋,哐當一聲把大門關上,繼續回屋睡覺去了。
不過,他剛在**有些睡意,就聽到院子中一個輕微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篤篤篤!篤篤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