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很奇怪。
這隻邪崇今天下午還蠱惑了幾個青年攻擊我爺爺他,流露出**裸的惡意,今晚再見麵的時候,竟然沒有直接上來打生打死,而是準備與我爺爺完成交易。
甚至,邪崇主動提出與爺爺簽訂契約,用爺爺手中的那個葫蘆靈物換我的命,態度變化之快,實在是無法想象。
但爺爺卻冷笑一聲,知道這裏麵的原因。
以前爺爺不知道這隻邪崇的跟腳,她的道行又很高,短時間內沒有辦法奈何得了這隻邪崇。
所以這隻邪崇有些肆無忌憚,壓根就不想與爺爺做交易。
邪崇是世間惡意的集合體,想要讓她乖乖聽話,想要壓住,隻能比她更凶,更惡,更強,讓她感受到生命危險。
今天下午,我爺爺與周三憑借著這把金釵,已經快找到邪崇的埋骨之地了,隻要能將她棺材挖出來,把屍體火化燒掉,讓她塵歸塵土歸土,這隻邪崇即便再強,但沒有了寄托之物,也隻能從這個世界消失。
想要輪回,都是千難萬難。
所以,這邪崇決定收手,與我爺爺達成交易,更想與我爺爺簽訂新的契約,彼此之間井水不犯河水。
聽完這隻邪崇的話,我爺爺還沒有什麽反應,周三就主動站了起來,目光上下打量這隻邪崇,眼神頗為複雜。
表麵上,這隻邪崇是附身在王麻子老婆身上,但在周三眼中,這個肥婆後麵卻有一道虛幻的影子飄著。
她穿著紅色的秀鞋,套著紅色的長裙,纖細的手掌握著一把紅傘,露出嬌豔的麵容。
這張臉,周三見過。
在他曾爺爺留下的筆記中見過。
他知道,這隻邪崇正是他曾爺爺曾經的那位青梅竹馬。
當然,眼前這隻邪崇與他曾爺爺的那位青梅竹馬隻是表麵相似罷了,邪崇誕生後,最多隻是記得臨死的那個刹那,本質卻是一隻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