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內。
二表哥認真的端詳著大姐好幾秒鍾,眉頭皺了皺,微不可及的搖了搖頭。
他什麽也看不出來!
接著。
二表哥收起心思,哭了起來,大聲喊道:“大姐呀,你怎麽就這麽走了,你怎麽這麽狠心,就讓咱娘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隨著二表哥這一哭,整個屋子裏都充滿了悲傷的情緒,絕大多數人都跟著嗚嗚嗚的哭了起來。我則趁著這個機會,悄悄來到二表哥的身邊,近距離觀察大表姐。
我目光垂下,重點看向大表姐的嘴唇,發現她的嘴唇發黑發紫,這似乎有些不像是中暑的狀態,我連忙記下這件事情,沒在這裏聲張,打算等離開靈堂後,再和二表哥仔細說說這事。
大家在靈堂中哭了十來分鍾,二表哥直接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副悲傷過度的樣子,大家害怕他哭暈過去,這才七手八腳的把哭天搶地的二表哥拉了出去。
等來到院子裏,二表哥的情緒略微恢複後,大表姐夫又帶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對我們說道:“這是我們村的村醫——肖大夫,你大姐的死亡證明就是他開的。”
肖大夫咳嗽一聲,輕輕踏前一步,對我們說道:“你大姐被村裏人發現帶回家裏的時候,那會還有點氣,人還沒涼,但確實已經不行了,我剛撥打了急救電話,還沒來得及給她輸液搶救,人就沒了。”
他說完這句話又歎了口氣說道:“說實話,我都沒有料到是這麽一個結果,嘿,你大姐嫁到我們村也好幾年了,我對她也比較熟悉,你大姐的身子骨很壯,平時連感冒都不會得。”
“最近這段時間天氣雖然熱,但咱們這都是水田,在裏麵幹活很少會中暑的。”
這位村醫搖了搖頭,一副疑惑的模樣。作為這個村子的村醫,他對全村人的身體狀況都有著了解,知道我大姐非常健壯,我大表姐這次中暑死亡,在他看來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