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華同意韓玉珍的意見,也決定會去陳酥那裏要錢,但他並不想這幾天就去。
原因也很簡單,他剛剛與韓玉珍打了一架,被這個女人用鋒利指甲撓的身上都是傷口,要是他以這般的姿態出門,被熟人看見,估計會成為景南鎮的笑話。
所以,無論如何杜華也得把身上的傷養好再說,最起碼不能看上去太狼狽,太淒慘。
這麽想著,他對韓玉珍點了點頭,說道:“讓我養幾天傷,好了立刻去。”
聽到杜華的話,韓玉珍翻了翻白眼,拒絕說道:“不行,你明天必須去。”
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但咱們可提前說好了,你前幾天交給我的生活費最近這段時間已經花完了,隻剩幾塊錢。”
“這幾天怎麽活,你想辦法。”
“反正,我用自己的錢來養你,你要是不去玉器店那邊要錢,就等著餓死吧!”
前幾天,杜華在賭館那邊小賺一筆,特意大方一回,給了韓玉珍幾百塊錢生活費,維持了兩人這幾天的生活開銷。
但這點錢經過幾天的消耗,已經所剩無幾,韓玉珍也知道杜華的兜子比臉還幹淨,根本沒錢,要是這個男人不想法出去搞錢,一直躲在家裏,豈不是得花她的錢?
這就成了她養這個男人了,這可不行,韓玉珍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這件事情。
所以,她下定了決心,如果杜華真的厚臉皮一直在家裏養傷,不肯去玉器店那邊要錢,她會狠下心來,不管杜華的死活,不會給他花一分錢買吃的。
聽韓玉珍這麽說,杜華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他對韓玉珍這個女人還比較了解的,好吃懶做,極度自私,在生活費所剩無幾的情況下,這個女人估計真的能狠下心、不給他花錢買吃的。
但他現在手裏也沒什麽錢,這豈不是要餓死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