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發出,卻是與陳酥無關,而是杜華的後腦勺被一個西瓜重重砸中,這股力量很大,以至於杜華這個30來歲的中年男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疼,好疼,我的頭好疼啊!”
“是哪個殺千刀的故意偷襲我,就不怕遭雷劈嗎?”
杜華悲慘的喊叫聲隨之在整個玉器店回**,這讓剛剛躲閃不及,正準備挨打的陳酥反應了過來,她先是看了眼倒地不起、痛苦哀嚎的杜華一眼,隨即視線移動,看向了門口。
那邊,我抬了抬手臂,與陳酥打了個簡單的招呼,就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路過杜華身邊的時候,還狠狠踹了這個男人一腳,讓他在冰冷的地板上滾了幾滾,才對陳酥說道:“陳酥姐,這個男人膽子不小啊,昨天才被我打走,今天竟然又來了。”
“看來,我昨天給他的教訓不夠深刻啊。”
“既然這樣,我今天就繼續招待他一下。”
我來的也是湊巧,剛到玉器店門口,就見到杜華要打陳酥,我立刻將路上買來的水果當成了武器,狠狠地打在了杜華的後腦勺上,幫助陳酥化解了這場危機。
“阿七,你來了呀!”
“這次你又幫了我一次。”
陳酥對我露出甜美的笑容,眼中充滿著感激。
雖然,陳酥也知道,杜華哪怕囂張跋扈,但到底也不敢真把她怎麽著。
畢竟,景南鎮到處都是攝像頭,他要是真的出了事,杜華也難逃其咎,肯定會受到法律的懲處。
即便如此,這時要是沒人幫陳酥,她也不得不被迫挨一頓毒打要是有選擇,陳酥肯定不願嚐試接受這些。
隻是她與杜華有著很深的糾葛,連旁邊杜華的本家長輩都不願插手這種“家務事”,她也是真的無人依靠。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到了玉器店,看到杜華要動手,根本沒問緣由,立刻不分青紅皂白的收拾了對她,幫她解決了危機,這讓陳酥感覺非常溫暖,已經真把我當成了朋友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