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很疼,特別疼!
李老板撕心裂肺的喊著叫著,自從爺爺將蒸熟的糯米壓在他的腳腕上後,他就感覺這一雙腳已經不是他自己的了,仿佛被塞到了熱氣騰騰的鋼水中。
這種痛苦,簡直無法想象。
隻是,李老板這般痛苦的叫喊,爺爺卻不為所動,直到將所有的糯米都蓋在兩人的腳腕上後,才停下了動作。
呼呼呼!
呼呼呼!
李老板與典當行的夥計毫無形象的躺在地板上,大口喘著粗氣,感覺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爺爺沒理他們,讓這兩個夥就這麽躺著休息,站起身看了我一眼,問道:
“知道這怎麽一回事嗎?”
我知道爺爺這是在考我,我沉思了幾秒鍾,回想著那本古書上的內容,沉聲說道:
“李老板與他的夥計都招惹了邪崇,但受到財神爺保護,他們短時間倒是能保住小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李老板與他的夥計還是受到了邪崇的影響。”
我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李老板他們腳上的黑青就是表現,不及時處理,就算將來能將這隻邪崇解決,他們兩個的雙腳也得廢掉。”
爺爺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時,李老板與夥計也都緩過來了,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們的腳腕這時已經與平時沒有什麽兩樣,恢複了正常的樣子,李老板用力的按了按自己的腳腕,甚至還掐了一把,頓時呲牙咧嘴,感受到了疼痛。
他表情一鬆,感激的對爺爺說道:“謝了張老哥,要不是你及時過來,恐怕我這雙腳就保不住了,要是那樣,這人生還有什麽意思?”
這句話,李老板倒是說道真心實意,人若失去了健康,即便活著也隻是生不如死,李老板才40來歲,還有著大把的時光可以過,自然不願失去雙腿。
下半輩子躺在**,不僅自己遭罪,也給兒女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