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謝勇在思考我的話,我繼續分析說道:
“偷雞賊,必須是與牆麵形成90度,就像漫步在地麵上行走那樣,才可以在這牆壁上留下這些完整的泥腳印。”
“不過,這根本不可能,他若是能與牆麵垂直90度行走,那簡直就等於脫離了萬有引力,可以飛簷走壁了,真有這個能力,根本什麽痕跡都留不下。”
這個時候,我腦海之中已經形成了一個生動的畫麵,一個穿著黑衣、蒙著麵的男人,用一隻巨大的麻袋將謝勇家的雞都裝了進去,隨後身體與地麵平行,與牆麵形成90度,一步一步,離開了養雞場,留下了這詭異的泥腳印。
這,非常不合理。
但我見到這些泥腳印後,卻偏偏能想到這些畫麵。
謝勇通過我的描述,腦海中也形成了類似的畫麵,全身猛的打了個哆嗦,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說道:“別說了,別說了,我怎麽感覺這偷雞賊不像是人呢,而是某種怪物。”
關於邪崇的傳說,自然不隻是在我們村子附近流傳,這十裏八鄉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傳出類似的事情,謝勇從小在村子裏長大,對於這些事情也並不陌生,現在發現泥腳印不合理之處,他瞬間就產生了某種不好的聯想,這讓他十分緊張。
這麽想著,他迅速取出手機,對我們說道:“不行,我得趕緊給我老爸打電話,讓他別追了,萬一真的找到了那隻偷雞賊,發現卻是一個髒東西,那就全完了。”
如果,偷雞賊是一個人的話,謝勇他們一家自然得想方設法得找到偷雞賊,追回損失,並讓這個偷雞賊受到法律的嚴懲。
但是,如果這件事情涉及到邪崇,謝勇他們一家隻能有多遠跑多遠,隻是損失近百隻雞而已,與小命相比,真的不算是什麽。
啪嗒!
這個時候,吳毅猛的拍了拍謝勇的肩膀,嘿嘿笑了笑,說道:“你這家夥怎麽膽子這麽小,阿七說什麽你就信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