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如果當一個人很無聊的耗日子時,那絕對是一種折磨。
“下午,我們就要搭乘飛機離開吧?”匍匐在一棟建築物頂樓,子穎正在調試著自己的Dark-Messenger,旁邊的白龍倚靠在牆上,很安靜的坐著。
這是一棟三十層樓高的大廈,但是經曆過戰火洗劫之後,大廈的頂端已經有些殘破不堪了,部分牆壁已經塌落,露出了空缺。而子穎就匍匐在一處空缺位置上,對整個指揮部的周遭進行著防護,這個視角點剛好可以照顧到指揮部的三麵以及樓頂的停機坪。
“好象是。”白龍擦拭著自己手中的甩棍,然後突兀的回了一句,接著又是沉默不語,靜靜的擦拭著甩棍。
子穎沒有繼續開口,依舊擔任著警戒。按照火羽的分配,雖然是隻有兩天,但是做做表麵功夫也不錯,再加上白龍兩天前的手段,所以火羽認為白龍不適宜在蘇菲爾上將麵前出現,因此就讓子穎帶著白龍來擔任護衛工作了。
但是按照子穎的想法,應該沒有人敢這麽大膽,敢在基爾斯聯邦的地盤內鬧事。但是子穎畢竟是被分派來擔任反狙擊的狙擊手,因此火羽所提出的防護政策,也就被理所當然的執行了。而白龍,以保護子穎為名自然是要跟著出來的。
“還有三個小時就結束了。”通訊器裏,傳來了火羽的聲音,“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出現任何差錯,不然我們就麻煩了。”
“我一直不明白,這種交易又沒什麽奇特的地方,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做呢。”子穎有些不耐煩,通過Dark-Messenger的瞄準鏡,子穎發現對麵一棟建築物的二十七層居然有一名狙擊手。
微微皺了下眉,子穎把情況報告給了火羽:“你問那個什麽耳朵將軍,他是不是有在城市裏安排了狙擊手?我發現對麵樓層有一名狙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