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懵了,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呆愣愣的看著沈天。
狂妄,真是太狂妄了。
眼瞅著局勢已經惡化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竟然還在拱火,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嗎?
桑坤坐擁達卡寨,過慣了土皇帝的日子,凡是華國來的翡翠商人,哪個見了他,不得點頭哈腰,供著他,巴結他,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更別說還是一個隨從。
他當場氣的臉色鐵青,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沈天的眉心,語氣囂張叫囂道:
“媽的,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勞資麵前叫囂,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麵對冰冷的槍口,沈天臉色平靜,眼中沒有一絲波動。
“我隻給你一次機會,放棄礦區,我可以饒你一命!”
桑坤的怒火,被沈天一點點的引爆,手上青筋畢露,怒聲吼道:
“艸,你的命都在老子手裏,還他媽裝逼,信不信我現在就崩了你?”
在場眾人看到這一幕,各懷心思。
王妙韻的臉上,泛起了一絲擔憂,這麽近的距離,沈天被拿槍頂著腦門,哪怕知道沈天手段通天,可還是忍不住會擔心。
旺度則是坐在一旁,冷眼旁觀。
沈天幾次三番的得罪他,早就看不順眼了,桑坤願意出手,他求之不得,正好也可以試試沈天的深淺。
隻要王妙韻不出事,其他人的生死,他懶得關心。
察蔡也同樣是這個表情,肅手站在旺度身側,隔岸觀火。
“自作孽,不可活!”
話落,沈天突然出手,動作之快,肉眼根本就看不清。
桑坤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手上一空,手槍已經不翼而飛了。
“哢擦”
沈天手掌輕輕一握,手槍被捏成了一團廢鐵。
“啪”
報廢的手槍,順著沈天的手掌,掉在了地上,沉悶的聲音,好似一把重錘,敲在眾人的心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