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雲千山阻擋不住,他們所有人都得一起死。
從綁了沈天母親那一刻,這場爭鬥,最後終究會不死不休,不會再有緩和餘地。
萬幸,這一劍斬下來,雲千山的護體罡氣,隻是被削減了幾十公分,並未斬破。
眾人見狀,紛紛鬆了一口氣。
“看來還是師父技高一籌。”
“太凶險了,這沈天到底是什麽來曆,怎麽會這般恐怖。”
“管他什麽來曆,這種威勢的大招,以他的修為,頂多也就釋放一次,既然他沒能擊敗師父,接下來就該他倒黴了!”
雲千山的眾弟子,紛紛喜形於色,驚歎薑還是老的辣。
越是威力恐怖大招,消耗的真炁定然是海量的,沈天或許修為不遜色師父,可畢竟修煉時間短。
貿然祭出大招,孤注一擲,成功了還好說,可若是失敗,就隻能任人魚肉。
包括雲千山在內,也是這個想法,他臉色微白,大口的喘著粗氣,心中的巨石總算是落地。
他不相信,這麽恐怖的大招,沈天還有餘力再釋放一次。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一切即將塵埃落定,沈天注定要力竭落敗的時候,異變突生。
原本已經潰散的金色巨劍,再度凝聚成形,斬向了雲千山。
“什麽?你怎麽可能還有餘力?”
身處巨劍威壓中心的雲千山,臉色劇變,驚呼出聲。
他年紀輕輕,怎麽會有如此雄渾的真炁,感覺就跟不要錢一樣,如此揮霍?
雲千山猛然向後急退。
勉強接下一劍,已經讓他倍感吃力。
這一劍明顯比上一劍威力更甚,要是劈在身上,不死也得重傷。
雲千山想都不想,拔腿就跑。
他是真的怕了,此刻已經顧忌不上化境大宗師的麵子,能活著再說。
“想逃?”
沈天冷哼一聲,單手握拳,猛地一揮。